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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腔演绎的秧歌情:《秧歌乡的故事》

来源:未知时间:2017-07-13 16:12

    2017年7月10-11日,由胶州市茂腔秧歌艺术传承保护中心带来的大型现代戏《秧歌乡的故事》在梅兰芳大剧院精彩上演。文化部党组成员、副部长董伟出席观看。
 
 
    茂腔
    地方戏曲剧种之一,曾有肘鼓子、周姑子、正歌子等名称,流传于山东青岛、胶州高密一带。是在民间小调“周姑子”的基础上,吸收采用了本地花鼓秧歌及柳琴戏的曲调和伴奏乐器而形成的,后来其表演艺术又受到京剧和河北梆子较多的影响。唱腔属于板腔变化体,兼用部分曲牌小调,曲调质朴自然。代表剧目有称为“四大京”的《东京》、《西京》、《南京》、《北京》等。
 
 
    胶州市茂腔秧歌艺术传承保护中心
    山东省胶州市茂腔秧歌艺术传承保护中心,原为青岛市茂腔剧团,建团于1950年。自成立以来,多次获得国家级和省市级奖项。2003年,被中宣部、文化部授予全国“服务农民,服务基层”文化工作先进集体。2006年,茂腔和胶州秧歌被国务院公布为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胶州秧歌《喜洋洋》荣获2008年全国首届农民文艺调演最高奖项——“金穗奖”。近年来剧团演出剧目不断推陈出新,演员阵容不断壮大,正如原中宣部副部长、文化部代部长贺敬之同志对该团的题词一样,剧团做到了“保持剧种特色,善于改革创新,不离人民怀抱,跟随时代前进”。
 
 
    大型现代戏《秧歌乡的故事》
    剧作讲述了胶州湾畔老冯头一家的故事,通过对黄昏恋、养老、老房拆迁以及农村城市化等此类家长里短的事件的讲述,剧作家敏锐地提出了“人的物质生活水平提高了,应当怎样对待精神生活的提高”这一主题发问。该剧用茂腔和胶州秧歌相结合的艺术表现形式表达了要构建和谐社会,在实现了物质文明的同时也必须实现精神文明这一鲜明的主题思想,具有浓厚的地域文化特色和时代生活特征。
 
    专家点评
    7月11日演出结束后,专家对茂腔《秧歌乡的故事》进行了详细点评,并提出了修改建议。
 
    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 仲呈祥
    该戏主旨鲜明,巧妙地将故事背景与秧歌当前的发展状态融合在一起,剖析人们的精神生活状态,氛围营造得很好,故事有层次且引人入胜。本剧主要用误会法来推动情节的发展,巧真是推动误会的重要支点,但她的性格设置有些失真,需要商榷。两个主人公相识多年,彼此之间的感情早就心照不宣,而女主人公轻易地相信了别人的谎言,从人物性格逻辑、生活逻辑上来说有点经不起推敲,剧中两性之间真情的呼唤是否不够浓烈、坚贞。本剧的误会由配角二姑来化解,两个主人公的矛盾是被动解决的,有损主人公的人格魅力,此处矛盾支点发生了移位,戏剧结构略显松弛。对剧中人物性格的把握可以更准确、更有度,巧真这个人物的性格只有质的规定性,缺乏人物性格的复杂性,形象扁平化。编剧把她的错误写得过于恶劣,悔改得又太简单,情感、性格的逻辑需要进一步推敲,做到线条和谐、通体完美。
 
    中国戏曲学院副院长、教授 赵伟明
    《秧歌乡的故事》是优秀剧团排演出的优秀剧目,舞台效果佳。从编剧和导演这方面来讲,编剧会写戏,导演对剧本的整体把握很好,每个人物处理得非常鲜活,舞台调度流畅不拖沓;音乐清晰流畅,特别欢快,充分体现了该剧的喜剧色彩;舞美简洁明亮、生意盎然;最优秀的是演员,剧团里的演员有阵容,登场很气派、唱做有看头,希望这个剧可以进一步加工成长演不衰的保留剧目。茂腔的表演再有些特色就更好,对“艾滋病”这个点的处理需要更细致,唱词不能将艾滋病描述得太玄乎,艾滋病病人是需要我们关怀拥抱的对象,不能视之为洪水猛兽,这损害了主人公的形象。舞台上需要饱满圆形的人物形象,巧真的性格塑造太绝对,编剧需要站在她的角度写戏,别太表面化,尤其是巧真的悔改显得过于草率。
 
    中国戏曲学院音乐系主任 谢振强
    第一次接触茂腔,我在此简单谈谈音乐。整个戏的音乐包括演员在舞台上对唱腔的表达都非常清爽自如,十分到位,没有出现不能驾驭的地方。配乐中的“三大件”——京胡、二胡、月琴很流畅,这三样配器和京剧一样,音乐很像京剧二黄腔又不失自己的特色。正调反调兼具,比如戏里面有两段男女主人公用反调表达自己的感情、情绪,音乐色彩变化很强烈。总之,我认为《秧歌乡的故事》在音乐方面是一出很有品质的戏,让我受益匪浅。
 
    中国剧协梅花奖艺术团原常务副团长 赵承燕
    编剧会写戏,剧作者一直在基层院团工作,对生活很敏感,能把生活的真实转化成艺术的真实。该戏写的都是老百姓生活的家常里短,表达了对真善美的追求,不仅表演得好看,还给人精神上更深层次的满足感,引起了观众的共鸣。黄昏恋是老年人需要关怀的问题,这几对恋人性格不一样,舞台呈现的方式也不一样,都特别接近生活,表现得很真实。导演用茂腔和秧歌两相结合的艺术形式,把胶州的地域特色表现了出来,使得整个表演充满激情、很丰满,但茂腔的特色和秧歌的组合没有在表演上充分发挥出相应的艺术美感,若主人公能将两者完美结合,在茂腔基础上表现出胶州秧歌的特色会更好。另,导演需要收敛巧真的表演,她的表演太夸张,与剧中其他人物不和谐。
 
    中国戏曲学会副会长 万素
    《秧歌乡的故事》起点很高,编剧、导演、演员将生活的体验充分调动、融合到了戏里,使人物性格表现得很顺畅、很成熟,喜剧性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提几点想法,李香兰的扮演者刘永霞的表演在几个女演员里是最好的,她的唱腔地方方言的韵味很足,表演很到位,其他演员的唱差点韵味。刘雪梅这个人物塑造得好,她思想比较开明,对男女情感的追求表现得很明白,她是有时代感的人物,代表了有文化、有眼界的当代女性。希望每个角色塑造针线更细密,使人物性格前后顺应一点,李香兰将冯三海却之门外那场戏,她对艾滋病的认知有欠缺,这个设定使得人物不可爱。巧真祝寿那一场戏的戏剧行动不够形成矛盾,她后期的悔改也需要更多铺垫。我们对现代戏中女性角色的塑造,应放在当下的文化背景中来探讨。
 
    中国戏曲学院戏文系副教授 吴新苗
    首先对剧团表示祝贺,此次演出很成功,这是一出让人非常开心的戏。这个戏表达了老人的情感需求,与时俱进,其中穿插很多当下流行的词汇,体现出老年人的心态随着时代发展也在发生变化。仅仅说这个戏的主题在于黄昏恋还不够,它还挖掘出对老年人情感的关怀,涉及了很多家庭矛盾问题,关注民生,具有现实性。两位老人的情感线索和秧歌队出国比赛的双线结构,使得整个戏具有文化的内涵,后面又多出两对黄昏恋人,在老人的情感挖掘上更多元、更普遍。轻喜剧的风格,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秧歌乡的故事》这个剧名没有点题,起得过于草率。
 
    国家京剧院创作中心副主任 彭维
    《秧歌乡的故事》将胶州独有的秧歌和茂腔这两大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了有机结合的创作,在宣传地方文化特色,展示新中国戏剧“百花齐放”方面有着独特的贡献,对非遗文化艺术的保护,就是对传统文化的尊重珍爱与发展。题材极接地气,写身边人、身边事,想百姓所想,说百姓所说,表演生动、活泼、有趣,是与观众极易发生共鸣的剧场之作。再谈一些建议:男女主人公因“病”产生冲突,女主角虚拟关门动作之后,男女主角有一“门”之隔,再背对背演戏时不要有肢体接触。男主人公被“拒”之后表达情绪烦闷的秧歌表演太突兀、短暂。香兰打电话那场穿的衣服建议改到中秋果园见面再穿。舞美整体较好,前几场门是虚拟的,后几场的实门略碍事。
 
    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副研究员 孙红侠
    现代戏的创作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艺术表现和现实生活有需要协调的难度,但这个戏很巧妙,它把故事放在秧歌乡里,使得整个故事都在秧歌的表演中贯穿,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处理,在编排上创作者可谓匠心独运。从题材上看,这个戏是讲述当代故事,讲述百姓故事,而且是表现老年人的生活,在当下的老龄化社会趋势下,这个表现内容有一定的观众基础,也有社会意义。从表演上看,虽然此作是现代戏,但不缺少戏曲化的呈现,表演载歌载舞,都在秧歌戏的表演特点里。从舞美上看,用剪纸表现屋顶出现在天幕上,效果很好,达到了写实和写意的平衡,表现力极佳。建议此戏唱词格调再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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